10月15日
今天下午原有三场报告:一个组会和两个学术报告。组会轮到我做工作报告,一拖再拖,因为后面的两场再度搁浅。Northeastern University 的一个胖老头Barry Karger过来讲毛细管色谱和质谱在蛋白质翻译后修饰和高级结构中的应用,偏技术。老头很胖,没有脖子和腰,不过看上去人应该比较nice,考虑到我们英文可能不是非常好的缘故,英文讲的巨慢,但是不得不说语言本身讲得很清楚,因此一个报告大概讲了75min(这个长度对于这么大年纪的人来说真不易,并且还是不带扩音器的),不过急得我啊。。。。。。。
还没有等他报告完毕,我就溜了,原因是John Yates去神经所做报告了。John Yates在蛋白质组学领域的地位可能与90年代的刘德华(注意不是张学友)在歌坛的地位相当,况且此人还是我们老板的偶像之一,所以一定要去看看活物。和前面和蔼的老头风格和不同,这个人一上来就牛气哄哄,带着一副哈利·波特似的眼睛,英文讲得飞快,还好内容比较基础,也能对付过去。自信,但是人家的东西做得的确是不错,可能又有一篇CNS快要出炉了。原来我们以为是非常纠结的难题到了他那里就可以忽略不计,原因就是他是大牛,科学界也充斥着严格的等级制度。
不过我们也应该注意到,生物的多样性是多么的奇妙,人和人的思考角度真的很不相同,有的时候也没有必要太纠结,因为大多数问题在大牛眼中要么不是问题,要么就是解决不了的问题,与其钻牛角尖较真还不如换个方向。啥时候Reudi会空降上海呢,希望真有那么一天~
7月3日
又到周五啦,上海今天的阳光格外强烈,把梅雨的潮湿一扫而光。与阳光一样灿烂的是心情,这个星期终于快过去了,现在终于可以有半个小时的闲情坐下来等着晚饭的到来。其实这个星期过得有点。。。。。。。下面就列一下我的流水帐:
周一还活在那栋倒得非常诡异的住宅楼所激起的有趣的气氛中,下午慢悠悠地把抗体交联到了beads上,傍晚时候脑子一发热决定把IP也一顺做完,就在这样的基调下,我这一周狗血的生活开始了~
周二正好是6月的最后一天,老梁说要请我看《变形金刚》(其实我对那部电影没有太大的兴趣,一看过但是完全不记得讲些什么了)。中午吃饭的时候跟同学说起,PM非常慷慨地把年初所里面发的电影券给我了,呵呵。下午跑出去打了针,然后就等着看电影了。去了电影院才晓得原来变形金刚这么火爆,永华要等2个小时才有场次。这当我们在犹豫是等还是去美罗城的柯达碰碰运气的时候,运气碰上了我们。忽然有一个陌生人送上了50元的电影兑换券,说是有效期最后一天了。等我们反应过来,大呼今天走了狗屎运了。电影有2个半小时,还是满长的,不过还挺好看的,电影院的音效非常不错,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尤其是想到这场电影是白看的,就更加满足了。
晚上,当我晃回实验室准备明天的实验的时候,忽然发现邮箱里躺着的老板的邮件的时候,我这个星期的生存状态就急转直下了。筛选MRM特征肽,这个需要经验又考验耐性的活落到了两者都缺的我身上,感觉就像达·芬奇的老师让他画鸡蛋一样。
周三,开始从我们组大量的质谱数据中筛肽段,几万条肽经过重重考验,只剩下可怜的3条,看得我伤心欲绝。看来这样是无法跟老板交差的,只能上网找文献上数据库。同时IP下来的蛋白质要做1D-gel酶解。
周四继续考验眼力,1900多条磷酸化肽段啊,从早上整到半夜,要不是cc早早地上交了任务,我还能再悠着点呢~终于在周五的凌晨搞定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发给了老板,尽管我也知道我挑的肽段估计很不靠谱。其间,中午吃完饭同学告诉我一个同济的“老男人”找我,让我去300会议室。去了才发现原来是何俊民又带了一群大一的学生过来朝圣~一群90后的孩子,看样子对生物比起当年的我们更加不屑一顾,几个女生已经在300睡成了一团了。想起当年我们好像也是在300会议室听中科院的同济学长介绍情况的,心中不寒而栗——当年给我们做介绍的学长还在我们实验室待着呢,7年级了~可能我真的老了吧,与那群90后一道无法逾越代沟赫然横亘其中,有个小孩打扮得巨像《疯狂的赛车》里面的那个喝了肾白银的耿浩,真让人有用保龄球砸他的脸的冲动。何俊民依旧地唠叨,吹嘘着他的生命伦理,穿着那双象是垃圾堆里捡回来的运动鞋,现在回头看看他也不是那么的一无是处,反而当初的我们是否也象那群脑残的90后一样不谙世事呢?胡佳要转去神所了,ggp居然去澳大利亚然后打算离开同济了,以前认识的老师走了好几个,欣慰地是程舟老师终于升正教授了。
周五到了,前两天让我抓狂的事情似乎一下子都消失了:肽段搞定了,酶解也做好了。生工的引物也发过来了,就是没有合我的本意。徘徊于invitrogen, Takara之间,终于决定买Stratagen的定点突变试剂盒了,虽然到货时间有点慢,拖了这么久需要开始动动了。
6月15日
初夏,雨后的夜少了些许燥热,月光清凉如水。南风摇曳着香樟树粗壮的枝干,叶子簌簌作响,伴随着风的节奏,一阵一阵,犹如潮水拍打着堤岸。广玉兰原本浓郁的香气被吹散地恰到好处,飘渺却又真切。花瓣随着风落地,自顾自地怒放凋零。
我在楼下仰望着这片热闹的香樟,在深蓝的夜空下,荡漾着些许纠结的情愫。想起了宫崎骏的那部电影,侧耳倾听着来自内心深处自然的声音。我希望可以用力抓住什么,却只能留下支离破碎的记忆。
白天我站在20楼俯瞰葱茏的街道,惊奇于宛如白鸽栖于梧桐,栀子缀满树冠的情景。现在,我找到了那群白鸽,看到了那棵栀子,却惊奇地发现那是一树默默的广玉兰。
4月27日
YQ啊,自从看到了你在msn上写的那篇日志,总是觉得欠你一封回复。现在转博的事情终于过去了,能够有时间稍作停留,整理一下因为繁重的实验而搁置许久的计划。
快到五月了,最近上海天气好得出奇,岳阳路上面粗壮的法国梧桐的又长出了新叶,上星期开花的时候毛毛飞了一地,我居然有点小小的过敏不停地打着喷嚏,想起了在北京的你,笑,也许你在的话可能过敏比我还厉害呢。即便如此,这些一围都抱不拢的法国梧桐依旧是我喜欢上海的理由,总觉得在它们身上可以看到沉淀的时间,在上海这个永远只看未来很少回忆过去的城市,它们的存在显得非常不容易。
不知不觉已经研二了,还没有跟你说过我现在相处的人吧。我有一个待我们都不错的师姐,虽然在兴趣上跟我相去甚远但是为人非常热情,总是嚷着要减肥但是对于美食的抵抗力为零;因为是同级的缘故,我和我同学平时话还是挺多的,不过男生毕竟是男生很难成为一起玩得很high的朋友,唉要是他是个像你一样的女生就好啦~我有一个偶像级的同学,他似乎是上天安排的用来激励我们好好学习的一个使者,每次我一回头不是看到他在写程序就是在看paper,如果实验受挫的时候跟他聊一下总是能够得到温暖的鼓励,然后睡一觉又鼓起勇气再次开始,呵呵。我还有一个比谢霆锋还帅的老乡师兄,这个人比起我们的不食人间烟火来说,似乎老成很多,总能够想到一些我们无法想象的实际问题。
下个月我们实验室retreat要去杭州西溪啦,大概是非诚勿扰隐形广告的结果。这不由得让我想起了同在杭州的西湖,如果时间许可也许会再去看看春天的西湖。西溪且留下,想起那句广告词,总是让我想到西湖给人的印象——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你今年暑假若能来上海,可以考虑再去一次西湖,那个时候应该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莲花别样红了吧。上次我们的照片拍得太难看了,要重新拍一些,(*^__^*) ……
2月12日
只看不写这个状态自从去了CAS就开始了,渐渐地发现原本热闹的space也渐渐清冷,大概大家的状态或多或少地有些雷同。奔波,无论是为了生计还是因为茫然。经济危机的背景下,周围许久未有音讯的朋友同学不知道生活得怎样?我遁迹于学校,虽然衣食无忧,但也不能不说是一种鸵鸟般的逃避。
初七从家里面出来的,和公司上班差不多的假期。寒假短得似乎只剩下回忆中单调的爆竹和焰火声。时光匆匆,可是心还没有收回来。上海这两天的气温出奇的高,阳光明媚,似乎到了春末。下午看着paper就开始打哈欠,师姐吃着冬天的橙子说着夏天又可以一起买西瓜当晚饭减肥了:)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午后,总让我想起同济四月的樱花,像云一样的回忆,美丽而邈远。
周末被小学的好友拉去压马路了,换季打折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同学要去德国了,多年来能够维持牵挂的人实在不多了,也许她可以算上一个。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聊起那些人那些事,一半是八卦一半是牵挂。听着同学絮絮叨叨地说起大学的纠结,为着她的执著和勇敢所感动。虽然最后总是怅惘多于欣喜,但是无奈经历时间的沉淀也会变得凄美。找出小学初中的毕业照,里面的脸孔已经渐渐模糊,能够记忆的名字也少得可怜。在校内网上寻找着还能记起来的名字,他们过得好吗?看着小学同班的那个迷倒众多女生的小男生长大后变得平凡无奇,倒是有几个歪瓜裂枣现在活得有模有样。
寒假的电视剧到了昨天终于看完了,自从大学开始看的电视剧就慢慢变少了,因为我并不是一个执著的人厌恶每天重复的等待和期待。况且现在的日子过得如此忙碌,看连续剧已经成为了寒暑假的一个小小的gift了。寒假陪着妹妹一起守候湖南卫视的《甜蜜再恋》,小姑娘看得唏嘘不已,但是她的老姐我却对于湖南卫视的广告忍无可忍。最后来才发现原来这个电视剧就是婆婆阿姨青葱大学时代看得昏天黑地的《恶作剧之吻》的续集,所以振奋精神坚持看了下去。(这也是我的一个怪癖之一,每当无所事事的时候总是会找一些朋友喜欢的电视剧或者卡通来看,不管是真正有兴趣的还只是一种好奇。qt的《不可思议的游戏》就是这样的卡通,看到最后觉得索然,没有坚持下去,这也与朋友之间的距离成正相关。这个癖好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TK之嫌,呵呵)。于是乎,每天看啊看啊,现在我多少可以体会婆婆阿姨当时的兴奋了,但是看完之后又是一片怅惘,眼前是一片空白。未知的迷惑和恐惧,我想是这样的吧。
1月3日
下午,穿插着做完了实验看了《梅兰芳》,接着就是习惯性地在豆瓣上添加电影。给《梅兰芳》打了3颗星,个人不是很喜欢,尤其是黎明一出来,剧情就急转直下。可是豆瓣上偏要有人把它奉为“今年最好的华语片”,看着不由得纳闷了,也许是到了SIBS这个鬼地方我原本可怜的艺术细胞已经大面积凋亡了,不过回头想想,当年看《霸王别姬》那会儿我就差点没睡着,也许是陈凯歌的阳春白雪到了我这里就消化不良啦。梅兰芳,这个京剧近代宗师级人物,处于于时代变迁战火纷飞的年代,但是剧情却在动荡的环境中显得不可思议的平稳,也许我更加欣赏《活着》这样朴实外露的情感,因为它真实不加掩饰,而梅兰芳所谓的“孤独”和“平凡”,跟着人物的脂粉气而扑朔迷离。这又不是高考语文阅读理解,非要在文字中挖空心思地找些升华的元素,我脑残了,累了不想找啦。。。。。。
章子怡演的孟小冬是《梅兰芳》里唯一不让我讨厌的一个角色,厌倦了了黎明的呆傻,陈红的尖刻世俗。我不明白为啥陈凯歌的戏里面总是要把自己的老婆塞到一个很不讨好的角色里面去啊?《无极》里面拐骗小女孩的满神,这里面的福芝芳,看了就让人烦的一个女人,梅兰芳能不出轨才奇怪了。无论是《梅兰芳》还是《非诚勿扰》都是为小三正名了,看来以后小三的社会地位会得到更多的理解~~~~~~
12月10日
花了大半个晚上在网上填写了 “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2009年博士生招生网上报名”,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要从硕士迈入万劫不复的博士了。晚上看了 GG 的日志,忽然有些泄气,其实我也不确定我有多大的勇气可以挨过未来的3~5年。看着计算所的秀同学和瓶子同学开开心心地准备写文章将来读硕毕业,在心里多少有些抱怨为啥生物发个文章毕业这么困难呢,何况我对于这门学科始终抱着不冷不热的情感。鸡肋,我现在的状况。
实验不紧不慢地进行着,在一次次的打击下我原本脆弱的心智变得皮实起来。不清楚老板为啥让我做现在的课题,其实我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但是对于很多事情只能逆来顺受。更加可笑的是:我对于自己做出来的结果没有看到意义的所在,只是每次汇报看到老板充满希望的神情,只能在心里弱弱地自我安慰。这样的我,能够坚持下来吗?
11月16日
今天是我到了CAS后干活干得最晚的一次,大概等实验结束就可以看到日出了,纪念!
10月20日
周日无心做实验,遂外出暴走。以下以流水账记之。
1。乘49路,石门一路下,穿过小道直达吴江路解决午饭问题。其实吴江路去多了也没多大意思,无非是烧烤+小杨生煎+果汁冰沙。照例去了小杨生煎,要了一两4个小馒头。周末果然人多,队排了不下20米,我还一激动忘了先买票,白白排了很长的队~顺便说一下,站着排队的时候隐约可以感到地下二号线行驶引起的震动,真怕有一天小杨生煎沉下去。。。。。刚出炉的生煎很烫,想起yq当年被生煎烫天花板的样子,至今仍然历历在目,笑~红宝石的小鲜奶也不错,但是上次端公公给一下帮忙带了3块,吃得有点心理阴影了,这次割爱啦
2。吴江路走到头就是南京西路,向着人民广场的方向走,经过上海电视台,便到了美术馆。一座有别于周围高楼的,尖顶有钟楼的好似城堡式的建筑便是了。上海有些地方做得还是不错的,譬如研究生证还是算作学生证,没有将研究生歧视对待。所以凭借这张曾经在北京四处碰壁的研究生证,本人愣是以5块钱的价格买到了原价20元的票,hoho~今年双年展的主题是“快城快客”,通俗一点讲就是表现上海城市的变迁和移民的流动。但是要命的是,本人的艺术领悟能力急剧的下降,多半称之为艺术的东西都是那么模棱两可遥不可及。不过美术馆里的大大小小人脸恐龙倒是看得我相当兴奋,被某人说是恐龙预见了同类,哎 ~
3。从美术馆出来,继续前进至人民广场,转二号线去中山公园。在人民广场乘地铁是相当麻烦的一件事情,近20个出口,1、2、8号三条地铁线的换乘让人容易迷失。不过原本兴盛一时的香港名店街这次去却日渐萧条,很多店门可罗雀让人联想到火车站下面的地铁脏乱的小店铺。都说要金融危机了,莫非这里已经受到影响啦?!地铁站里面相对旧了好多,空调似乎也不起作用。挤上了一辆爆满的二号线,前进,前进~~~
4。中山公园的巴黎春天是鞋类的常年折扣店,百丽旗下的品牌在这里都可以买到。此行的目的就是去腐败一双秋鞋的,怎料人算不如天算,看上的鞋子合我脚码的只有最后一双样鞋了,忍痛不买,回去到淘宝上看看。从巴春出来,撞进了家乐福,大学四年去的最多的就是家乐福,进去还是比较舒畅的,拎了好多吃的回来呢。不过让人郁闷的是,上海的牛奶不打折,在bj曾经到现在还是买一赠一的大果粒在上海却是连个P都不送,哎哎。。。。回去师姐打开我的购物袋,发现里面全是吃的,哎哎地叹气,是啊乘着还苗条多吃点,hoho^_^
10月13日
今年的桂花开得特别盛,自我十一回来走出地铁那会儿,整个徐家汇就浸没在了桂花的香气中了。这香味从徐家汇一路蔓延到了岳阳路,320院子里的香味达到了顶点。我们实验室的小院里平时不起眼的几棵树上也缀满了金黄色米粒大的花蕾,坐在屋里,浸满秋日阳光的暖风带来了阵阵香甜,也许这是上海一年之中最明媚的一段日子了。
去年这个时候我已经来到了这里,可是记忆中的香味却找寻不到。在君楼的小院里,小白楼的旁边,新大楼的门前,第一次发现我们这里有这么桂花树。记得爷爷的天井里面也有两棵桂花树,一棵银桂,一棵金桂。每到十一,大家从各自的家回到爷爷那里,银桂树似乎爱凑热闹,每到这个时候就会盛开满树的芬芳;而金桂树比较低调,要等大家走后才默默盛开,年年如此。现在两棵桂树都有碗口粗了,茂盛的树冠遮去了小半个天井。不过爷爷家就要动迁了,爷爷打算把桂树卖掉,说是也能卖个上万。也许明年回去的时候,那阵芬芳只能在记忆中找寻了。
秋天另一个别有风味的事物就是栗子啦,前天托师姐从遥远的大木桥路带来了久违的栗子。跟同学开玩笑说,买栗子不是看大小,也不是看价格,跟不是看有没有暴开,而是认准一家店。大木桥路上面就有这样的一家店,小小的门脸,秋冬卖栗子,其余时候卖烟杂。店主是一个手戴大金戒,臂套粗金环,脖子上再拴跟粗金链的中年人。起了个和他装扮相称的名字——杨發發。记住一定是繁体的发,跟麻将牌上面长得一样的那个。此人有一绝活就是一抓准,一斤栗子的上下误差小于1颗栗子。所以平时要从他那里多蹭两颗还是相当困难的。去年糖糖还在的时候老是跟她一起走很远的路去买栗子,一是经不住栗子香甜的诱惑,二是有个人一路相伴似乎遥远的距离变近了。
昨天苏同学心血来潮买了两只大闸蟹养在了实验室的铁盘里,招惹了相当多的馋虫。是该到吃大闸蟹的时候啦,九雌十雄,现在正是吃雌蟹的时候!在网上搜索挑选大闸蟹的protocol,抓起苏同学的蟹好好比对一番,傍晚的时候就直奔后街买蟹去咯。越来越觉得现在的我对很多事物都失去了兴趣,还好对吃,我还有很大的动力的滴。蟹倒不贵,买回来,按照网上的食谱蒸来吃。可怜的螃蟹就被这么活活蒸死啦,不过这时候的螃蟹果然肥,出炉的时候大蟹盖已经被里面的黄高高地顶起来啦。在事物上面很多东西就这么神奇:像大闸蟹这样的东西,加工起来极其简单,但是却要费很大力气才能品尝;而有些东西加工起来异常麻烦,但是吃起来去极其方便。无论是先吃腿,还是先开盖,个中滋味都很开心。我也搞不清为啥蟹和醋是绝配,但是的确沾上醋的蟹似乎更加能够接受,呵呵。南方真好~
9月16日
今年的中秋和过往有些不同,变成了一个小长假。人一但闲下来,就有更多的情感要对发泄。所以我是挺不喜欢这种节日的,尤其是一个人在外的时候。
三天的小假,因为要赶试验,加了两天的班。唯一的一天没干活,也是因为师姐的一句话:中秋节杀老鼠不吉利,今天就歇一天吧~~~~~老鼠也要过节滴,何况是人呢。不过幸好实验室的人多半留守上海(除了老板-_-||),所以倒也热闹不至于太凄凉。豪享来半价,一屋子的人杀去吃了个肠肥肚满,不知道可怜的兔师兄这次是否又吃伤掉了。
中秋节时断时续地下了一天的雨,端公公盘算着去看双年展,因为天气忽然变晴了而搁浅(据说下雨会人少一点);可我却因为下雨而打消了这个想法(下雨天出门简直是受罪)。傍晚的时候雨依旧下个不停,所以一屋子的人叫了匹萨,美其名曰洋月饼。打牌的确是个打发时间的好主意,难怪会在中科院这个业余生活异常单调的所在茁壮成长。十五的那天据说晚上是有月亮的,只是在云层后面透出朦胧的月华,可惜我没有去看,怕会生出离愁。
可恶的臭鸡蛋在北京像脱了绳的猴子,出去鬼混得天昏地暗,离仇倒是生出了不少。
8月1日
转眼到了8月份了,距我到SIBS已经一年有余。再过小半个月,我也要荣升师姐行列,这一年过得可真快哦。总有人说这里日子难熬,一呆就是7、8年,可是时间的过得也快,每天似乎有干不完的事情,所以这一年过得前所未有的后知后觉。研究生第一年养成的最大恶习应属逃课这一项。第一学期的分子和实验我还算是个老实的好学生,基本上就没有缺过课,最后经过一番努力期末考得还不错。第二学期的细胞,基本上就没有上过多少节课,好几次居然连讨论课的paper都忘了拿,可是让我不解的是到最后拿到的分也不低,我终于明白为啥这么多人要逃课了~~~
结束了一年级的课程,正式要在实验室干活了,没日没夜的。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我分出了大鼠肌肉的线粒体。其中的值得与不值得我自己也难以名状,虽然有好事者说此课题乃一师姐的遗弃之物,如此云云。但是很多时候我们无力改变那只能好好地接受,调整再调整。
岳阳路上有流动的卖盗版书的小货摊,只要不刮风下雨就会出现在49路车站附近。摊主是一个20出头的小伙,可能比我还要小一些。所有的商品都装在一辆三轮车上面,垒得高而且整齐。书目从传统文学到热门商科,一辆小车就像一座微型图书馆。更加有意思的是摊主每天的工作就是站在三轮车旁边,端着一本书,埋头苦读中。小车边偶尔会有几个顾客,他们有的随意地翻着书页,有的却如摊主般抱着一本书看上很久。甚至还有等车的顾客,为了解闷到流动图书馆蹭书看,对此摊主似乎也懒得理会,依旧沉迷于自己的阅读中。我老是疑惑这样的书摊能不能挣到钱,但是看着小书摊长久的出现,心中的疑虑慢慢地被消除了。有时候我甚至佩服摊主,有些地方他比我们来得更加快乐更加坚持更加能耐得住寂寞。
7月8日
明明再过半个月就要走了,看到消息的时候还是有点惊讶的,而且只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
想想还真是有点舍不得,虽然有的时候觉得此人又懒又馋又固执,活脱脱的一头傻驴,虽然一开始还是我极力劝他滚去北京的。明明经常会开并不好笑的玩笑,惹我生气,有的时候觉得讨厌。不过想到如果没有这么一个人,我在上海好像就真的是孤苦伶仃了,没有人陪着玩,甚至连个发脾气虐待的受害者都找不到了,实在是可悲。看来连我可怜的周末也要奉献给“伟大”的科研事业,全心全意地烧掉纳税人的钱。一头驴,直到快要失去的时候才能充分地意识到它的价值所在,某驴得意地笑~
7月4日
今天考完了我的最后一门学位课——细胞生物学,特此纪念一下!
为了复习迎考,这两天起早贪黑地看书,过了几天office的脑力劳动的日子。每天坐着看看书,上上网,日子过得还是相当舒服的。可惜这种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再也没有理由告诉老板要复习功课而不做实验不作报告了。好久没有干活了,现在想想还觉得有点害怕呢,无论如何,这个周末要好好过,好好休息,周一又是新的开始啦。看几部电影,逛街,忽然想起我已经好几个月蛰伏着没有出去挥霍了,今天又该发工资啦,哈哈~
买了很多书,都还来不及看。该去趟超市,采购一些库存了(虽然夏天了,东西不宜放久)。衣服要送去干洗,床上要铺竹席。意识到这些原本在端午就该完成的事情,到现在才被顾及,我的生活钟晚了整整一个多月。虽然这些眼前的事情都还没有做完,但是我老是花了更多的时间沉溺于yy中。这个暑假要干什么呢?回家是首要的,现在妈妈每次打电话都会问道(虽然她每周才打一次电话,嘿嘿),还想出去旅游,还想去看看外婆,还想啥也不干纯纯粹粹地听着时间流逝的声音。不过暑假其实也就是短短的两周时间,我能够做好几样呢?暗暗地安慰自己:其实天气这么热,出去也真够受的,还是呆在实验室凉快些~~~
6月17日
上周末徐汇区开放了30座老房子,我们的在君楼也属于其中。忽然有种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感觉。于是跑了12座老房子,贴上照片!


2月27日
再有一天就是3月份了,上海近来天气很好,气温回升中。这样的天气似乎干任何事情都比较适宜,除了躲在阴冷潮湿实验室

学校还是比较nice的,38节居然组织了一个踏青,除了一年级的,全院女生一起开赴金山农家乐。可惜我还要上课呢,研究生部老师乘火打劫取消了一年级的资格,看来这几天我还是只有老老实实做western的命了。。。。。。
上周去城隍庙逛了,看到点评网中介绍的福佑商厦,所以奔着这个去的。其实那个地方跟七浦路差不多,鱼龙混杂乌烟瘴气。但是也算开了眼界,原来上海还有这等地方:眼花缭乱的小商品,只有想不到,没有看不到的。尤其喜欢二楼卖玩具的地方,似乎小时候喜欢的卡通形象在这里都可以觅到影踪,等偶有米了,以后也来买一套!
今天老板一时灵光闪现,让我和同年级的小朋友搬到我们的师姐小老板屋里,美其名曰这样便于管理。于是乎一个美好的下午就用来整理我的杂物了。忽然发现搬到下面也不错,至少我的领地扩张了,还有两个柜子供我安放杂物,嘻嘻。还有打印文件也方便了,在一个屋子里面就搞定。
过两天就要开学了,伴随着繁忙的课程还有无穷无尽的实验。这两天在买试剂,订抗体。哪位牛人可以推荐几个信得过的抗体品牌啊,在此谢过了。只有自己去定东西,才晓得生物是多么地烧钱啊。一瓶血清就要2K8,我算了一下顶多也就能用一个多月。一个抗体2K+,我大概要六七个,师姐弱弱地安慰我:现在实验室大多一次都会定个五六个,所以老板签字时表情已经麻木掉了。虽然花的是老板的钱,但是心里还是有点疼:假如我两个月不做实验,替老板省个3、5K,她能不能把10%给我啊?
12月28日
就要送走2007了,我努力地回忆着这一年的生活轨迹,试图从中提取出零散的画面拼凑出一个个生动完整的形象。
这一年,我们毕业了。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也没有太多煽情的离愁别绪,大家就各奔东西了。但是有些情感就像陈年的老酒,历经时间的酝酿变得后劲十足。刚刚看了芸的文章,些许的煽情,但触动了我日渐麻木脆弱的神经。昨天晚上偶然在大厅中遇到了在裴钢组实习的同济学弟,提起一如既往的同济生科,说到了张江,也抱怨起芯片公司的班车。
我不禁诧异时间的流逝,似乎昨天我们也在做着毕业设计,每天早上在大连路国定路十字路口买早餐,等着去张江的班车。那时候我每天骑自行车,雨天乘公交,而yq则经常是暴走,可是奇怪的是我还老是没有她快。现在我的头被冷风一吹就会疼,似乎被我的带教老师徐晓晶传染到了,不过我更加愿意相信是每天骑车落下的病根。每天晚上,看着张江大得出奇的落日我们坐上了回杨浦的班车。大鸟经常对于老妖和民民恨得咬牙切齿,那时候我们都盼望着可以早早地结束这个痛苦的毕业实习。当我醒来时,班车已经过了杨浦大桥,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考虑在哪里解决晚饭问题。记得哆哆鸡的点心和鸡汤面,宫廷桃酥的枣泥糕,乐字号的蛋糕。
回到宿舍之后见到婆婆阿姨,于是三个人加上两只狗(还有一条鱼),开始了半个晚上的对话。那时候小屋门一关,好像同学都还住在隔壁,而我们仍旧过着不变的大学生活。虽然每天乘车很累,但是每当回到宿舍就有一种很温馨的感觉。记得刚刚搬到张江的时候,第一次回到学校有一种异乎寻常的亲切。那时候就想:如果可以住回来该多好啊,后来波波要搬回来了,YQ和我很crazy地也一起回来了。为了防止波波一个人得了自闭症所以我们要回来陪她挽救她:)但是真正的原因可能是因为自己舍不得同济舍不得过了3年的灯红酒绿吧。我常常后悔自己所做的决定,唯独这个一直不曾怀疑。
最近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买了很多书,但是翻过得却很少。无论生活多么忙碌,每个星期我都要看上几部电影,也不知道这些习惯是好是坏。晚上回去抱着小可却没有了多少话题。也许没有婆婆阿姨的配合,小可也就没有这么聒噪了;没有了YQ哥哥的打击和压迫,狗狗也不会越战越勇咯。我有了新的小爱,一头小毛驴。小爱不怎么说话,也许是我老了懒得说了。上次婆婆阿姨来看我,扬言要把它从20楼窗户中扔出去,从此小爱得了忧虑症~
10月6日
快到11点了,我还在实验室里面,看着系统聚类分析,奇怪的是现在我没有感到落寞或是孤单,也许我已经被这里同化了,或者心里已经麻木了吧。明天就是长假的最后一天了,估计大家也都会回来了,总算有点人气了。
昨天看了《大电影》,其实它刚刚上映那阵我就知道了有这么一部电影,但是由于对自己电影阅历的妄自菲薄,所以一直没有去看。昨天终于得以见庐山真面目了,好久没有笑得如此肆无忌惮了。由此看来我看过的电影也不少了嘛。。。。记得影片开始的时候曾志伟说了一句貌似有点点隐喻的话:人生就如同一盆烤乳鸽,家养的总不如野生的香。明显这是戏仿了阿甘的巧克力,不过倒也是体现了职业本色哈。
国庆回家又沉迷于电视而不可自拔了,看了《转角遇到爱》,喜欢这个名字,也喜欢里面的那首歌,所以添加到的msn的背景音乐里面了。其实我也知道电视剧是个很累人的东西,能不看还是不看的好,偶尔拿来消磨时光,找个和亲人共同相处的媒介而已。希望以后我独自生活了也不要有电视机,因为我讨厌每天有所牵挂,更加不喜欢围着广告转,被电视台牵制。
好像有点语言混乱了,东拉西扯地说了一些琐事。回去睡觉了,呵呵。
9月26日
昨天中秋节,上了整整一个上午的课。中午师兄告知没有帮我买到火车票,故而暴走至徐家汇附近一火车票代售点,排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队才捞到一张1号早上去无锡的站票,买票的阿姨人还不错,帮我挑了一列仅次于动车组特快的车,这样我可以只站64分钟就下车鸟。只是我非常非常不明白,为啥我站着跟人家坐着是出相同的价钱呢?以前老是坐的,所以没有想到这个,厄。。。。anyway,总算可以回去了,可是研究生部的老师效率实在太低了,由于么有学生证,偶不得不买了一张全票,sigh~如今只能以民工过年回家的心情去瞻仰那张火车票了,这样我才能觉得火车是多么多么伟大的一个发明哦,它不仅满足某些垄断阶级的自身利益需要,而且养活了中国地黄牛、水牛、奶牛和肉牛,当然还有放大假的时候承载着震惊世界的人口迁移运动!
回到实验室后被告知有月饼吃,呵呵,对于吃我一向是很乐意的,老板的月饼还是相当的不错的,吃了一个芝士黑布林口味的,给师姐留了一个抹茶蓝莓的,月饼还不错的,就是不知道多少米一个~~~后来又得知还有晚饭吃,中午去买火车票的恶气一下就淬灭了,原来生活还是有点意思滴。去的是附近的丰滑火锅,貌似还是比较高级的样子,环境还不错,一进门有个小瀑布~~~比较有趣的是可以自己调配酱料,大概有10多种酱料可以自己加,感觉像是在配胶,我比较菜居然配了两种差不多口味的酱(可是分明酱料是不同的嘛)~~~感觉有点像豆捞,但是个人以为口味还不如小肥羊,喜欢清淡的倒是可以一试的。好久没有吃那么多肉类了,总算得偿所愿了,以至于我今天去了食堂就不想吃肉了,大概是昨天一下吃了很多的缘故吧。火锅完毕,再吃上一大碗红豆冰沙,真是惬意哈~~再之后一干人等玩起了实验室保留节目——杀人,老板倒也是玩得不亦乐乎,就是偶的RP太好了,要么是警察要么是平民,居然一次都没有当过杀手的说,人生太不完整了哈。
9月22日
就在十分钟前, 当我还在昏昏沉沉地看着下周讨论课要讲的那篇《Cell》,手指小小地动了两下鼠标,惊讶地发现瘫痪了近两个月的space复活了!
两个月没有打理了,不仅原来就极其可怜的浏览量变成了零,而且杂草丛生。。。。。。虽然欠着Bobo和yq的点名债未还,但是还是想把自己的近况跟大家报告一下:)
开学一个星期多了,居然发现自己已经很难在椅子上坐一个上午了,更加要命的是这边的课都是整个上午,整个下午地上,两天下来我老腰就不行了,倒是去实验室配块胶还能活动一下筋骨~~~说实话,这边的教学只能用“变态”两字来形容,每堂课都要签到,教室里凶巴巴的老师管着不许吃东西,一门课缺勤三次取消考试资格,一个学期考3次试,2门课不及格退学,入学教育老师说的最多的词就是“退学”。果然,听说我这届有个学生昨天递交了退学申请~~
这个世界有的时候真的很小,昨天才发现我和yq居然上了同一门《分子生物学》,同样的老师,同样的课程,只是一个在CAS,一个在PKU(老师先在上海上好课,然后飞到北京再讲一次,听起来很有意思)。不过比起yq,也许我会幸运一点,至少我不用急急忙忙赶这么多路,可以在8点20从宿舍坐着电梯去楼下的教室,那里有早去的新同学帮忙占好的座位。而我总是签到册上面最后一个空白,所以我可以很轻松地找到自己的名字。
7月26日
今天在网上浏览到了一则新闻 《南方周末——上海东方医院治心术调查》,看完之后只能以骇人听闻来形容。如果说山西黑砖窑离我们还太遥远,无法体会到那种人性上面的鞭笞,那么这个离我们近在咫尺(无论是地理上面还是专业上面)的医院,却让我看到了人性更加丑陋的一面,甚至不能用人性来形容吧。
居然用活人当实验动物,这种为人不齿的行为曾经是日本731部队的作为,但是时至今日,历史又悄悄重演,但是换上了更加道貌岸然的外衣。这件事情折射出来的不仅仅是医生良知的泯灭,还有错综复杂的科学丑闻。学术造假,这个被某些人拿来发迹的名词有一次摆到的台面上。对于这个名词相信我们这些曾经的同济生科学生都有着比同龄人更加惨痛而且深刻的记忆,然而时至今日,同济又一次很不光彩地与这个词联系到了一起,不过这次换成了医学。
同济拿什么来振兴医学,发展生物呢?要知道一百年之后的同济已经不是昔日的德文医学堂了,生物医学这些只是同济的弱势学科。也许当初根本就没有必要从铁道医学院那里过继医学院,而且更加没有必要成立生命科学院(虽然我这么说有点忘本,甚至是不道德,但是我想绝大多数经历千辛万苦考取生命科学院的学生近来之后还是会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为什么要成为综合性大学呢?难道真的是学生越多越好,专业越齐全排名越高?要知道全美排名第一的普林斯顿大学只有区区5000多个学生。
同济总是希望可以有个英雄人物充当救世主,将这个烂摊子收拾得井井有条。前几年的杨杰,刚刚过来的fj,甚至是传言甚嚣的裴老大。。。。。。不过真的仅靠一己之力可以挽回这片残局吗?杨杰落了个吃力不讨好,也许fj的力量原本就有限,要不怎么好好的CAS不待跑同济去当个小破院长了?不过最最郁闷的恐怕是他在CAS的学生了,不过能够挺过这一关他们的生存能力和精神承受力将会得到一个质的飞跃。至于裴老大能否担负起振兴医学的重任呢,我们不得而知,不过我想将来也不见得像学院里某些老师预计的那么盲目乐观,但愿他还能发好文章,挑起SIBS的大梁。
7月13日
偶尔心头掠过了一丝飘泊,还没有缓过神来却已发现身处另一个天地。
今天吃完饭,乘电梯回宿舍,一女生与同伴说:“我要去做个血检,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白细胞分类这项检测。我想知道我到底是二型超敏反应还是四型超敏反应……”原来这就是女博哦,我想起了何民民,却怎么也不知道二型、四型超敏反应是什么东西了。还好电梯没有像我这么抽搐,否则她们应该讨论自由落体是怎么回事了。
跟我同住的师姐,研二,是个美女,人很好。也许年龄差得不是很多,还有些共同语言,就是我家的小可没有以前那份得意劲了。我每天都能见她2次,真是很不容易哦,难得在那里可以遇到生活作息如此正常的人,嘿嘿。晚上她也一般都在,而且也经常会抱着笔记本看电影,屋子里面好歹有点人气。另外两个师姐就显得神龙见首不见尾了,如果我在12点之前睡觉,早上10点之前出门,那么我与其中一个师姐见面的可能性接近 0,这么想想倒也不错,我们3个人住一屋,哈哈。大概高年级的博士毕业的压力比较大一点吧,听说她们暑假都可能不回家,唉。
想着有点恐怖,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吧。